拼音托住的,不止是字
小时候碰到认不得的字,拼音就是根拐杖,架着你非得念出声。现在呢?长大了,反倒怂了。见着个生僻字,舌头先打结,干脆闭嘴装瞎。上周末收拾书房,挪书架,指尖刚蹭过去,“哐当”一响,掉出个薄兮兮的玩意儿。《中华古诗三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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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时候碰到认不得的字,拼音就是根拐杖,架着你非得念出声。现在呢?长大了,反倒怂了。见着个生僻字,舌头先打结,干脆闭嘴装瞎。上周末收拾书房,挪书架,指尖刚蹭过去,“哐当”一响,掉出个薄兮兮的玩意儿。《中华古诗三百
早高峰的地铁。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全车人脖子前倾,脸被手机屏幕照得惨白。车窗玻璃上糊着一层水汽,映出好几张疲惫的脸。看着挺近。其实谁也不认识谁。前阵子赶项目,熬得掉了一把头发。下班溜达,路过那个总飘着樟脑丸味
以前总觉得,民国那帮国学大师全飘在云端里。张嘴闭嘴之乎者也,压根不沾地气。翻完这书,我直拍大腿。好家伙,人家也为一日三餐挠头。跟老友拌嘴是常事,偶尔还甩脸子。披着长衫,底子里谁不是个有血有肉的凡人?神坛上的泥像
打小背《论语》是啥滋味?跟背《新华字典》没两样。老师拿着戒尺在背后敲,字字句句硬邦邦,连喘气都得掐着点儿。后来翻开李零的《去圣乃得真孔子》,嘿,突然就醒过神了。供在神龛里的那些字,你拿块湿布擦擦,擦掉那层厚厚的
前阵子,真挺赶的。白天盯电脑改稿,晚上躺床上,脑子里全是他妈的待办清单。人呐,就像被根橡皮筋死死拽着嗓子眼往前蹦。喘气,都带着一股子火急火燎的焦糊味。朋友塞来一本《中国文化泛言》,说闲着没事翻翻,能松快松快。我
以前总骂大人说话跟打太极似的,拐弯抹角。等自己真挤进格子间,好家伙,那弯子直接长进脊椎骨里了。周一早会前,PPT上的字我得在脑子里反刍三遍。周末跟哥们撸串,吐槽老板前还得先扫一圈同桌同事的脸。连回家跟对象吵个架
这书真压手。合上的时候,窗外的雨刚停。脑子里没装进什么“寻寻觅觅”的愁肠?全塞满了密密麻麻的年份、版本比对,还有墓志铭拓片上那些抠都抠不清的字。说实话,刚翻开第一页,我连读第二页的耐心都没攒够。平时背她的词,早
前阵子连着熬大夜班。凌晨两点,手机还亮着。健身APP冷不丁弹出来:“今日步数还差两千。”工作群紧跟着跳出一条未读。我往椅背上一瘫,死盯天花板。你说人是不是挺荒谬的?转不动,也停不下。活像台快散架的旧电扇。骨头缝
合上书的当口,窗外的月亮正卡在两栋楼缝里,冷飕飕地吊着那么一小块。沈文婷这本《诗经是一枚月亮》,刚抽出来我还犯嘀咕,心想着,估计又是套着古典皮囊的抒情散文吧。结果翻过两页,好家伙,她压根没在聊诗。全是在扒拉人心
木心写《诗经演》时,留了句挺逗的话:“三百篇中的男和女,我个个都爱,该我回去,他和她向我走来就不可爱了。”我盯着这句,愣是没憋住笑。书往茶几上一扣,咚的一声。我仰头,盯着天花板那道裂纹发呆。咱们总爱把古人供起来
《遗落的名人往事》这书,你翻开第一页,绝对闻不到那种干巴巴的编年史味儿。不信?倒像一脚踩进城南那条长满青苔的老巷子。风里裹着土腥气,混着老榆木窗棂受潮的霉味。作者压根没打算给你整帝王将相的大场面。镜头往下压。专
提到好莱坞,你脑子里先蹦出来啥?红毯上长枪短炮?砸进去的九位数预算?还是那个永远拍不完的超级英雄宇宙?咱平时总爱把这词儿当个地名,或者干脆认作一台冷冰冰的印钞机。但周文萍这本《好莱坞:经典的奥秘》,偏不接这茬。
拿到《红线女创作·生活》这书,我本来挺头疼的。排版密,名字长,一看就是给学者备着查资料的硬骨头。结果呢?硬着头皮翻了几页,嘿,像真扯开了一口老戏箱。里头没大道理,全是他妈的生活零碎账本。红线女这辈子,怎么在后台
周末又去趟影院。出来透口气,心里还是闷。银幕上那叫一个闹腾。特效糊脸,剪辑快得让人缺氧。前阵子那部砸了重金、票房却没回本的片子,现在想想还觉得憋屈。转头又看那些闷片。镜头沉,情绪得像老茶一样慢慢沏。咱们到底想干
翻到《乖宝宝毛衣编织图案》扉页那阵子,外头正刮着初冬的硬风。书是阿巧编的。封面看着挺素,跟旧报纸似的,可一翻开,好家伙,高领、矮领、盆领、一字领,全在里头躺着。密密麻麻的符号排得那叫一个严丝合缝。一眼望去,活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