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号断了,线还在
上周大扫除,在鞋盒底下闷头扒拉半天,指尖蹭到个硬物。掏出来一看,好家伙,一台落满灰的无绳电话。按电源键,听筒里除了电流“滋滋”乱响,屁动静没有。我本来掂量着直接扔废品站,手一滑,倒把压着的那本《移动通信设备》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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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周大扫除,在鞋盒底下闷头扒拉半天,指尖蹭到个硬物。掏出来一看,好家伙,一台落满灰的无绳电话。按电源键,听筒里除了电流“滋滋”乱响,屁动静没有。我本来掂量着直接扔废品站,手一滑,倒把压着的那本《移动通信设备》给
抽开抽屉,摸出这本厚得能当砖头防身的练习册。本来嘛,心里早打好了腹稿:一板一眼的标准答案,干巴巴的公式,准没跑。封面印着“文秘专业配套练习册”,排版规整得让人发怵,透着一股“按我说的做,别问为什么”的爹味。翻两
早些年去老厂见习,我总爱往切削机床边上凑。暗红色的铁屑卷着飞出来,“刺啦”一声砸地上,烫得直跳脚,没一会儿就散成灰扑扑一层。那时嫌吵。现在咂摸过来,那哪是噪音啊,分明是金属受力时骨头在响。后来瞎猫碰上死猫,翻出
小时候家里那台熊猫牌彩电,一到晚上信号就飘,满屏沙沙的雪花。我总爱把脸贴玻璃罩上,手指头瞎划拉,妄想能把那些乱窜的波纹给捋直。后来电视彻底罢工。我爸没急着买新的,反手掏工具箱,对着密密麻麻的线路板和焊点捣鼓半天
抽屉底下,压着本《语文(提高版)第四册》。纸边卷得跟薯片似的,泛黄,像旧报纸。千禧年初的老排版,板正,不讲究。刚抽出来,翻两页,我愣是没认出来。真没认出来。不为别的,就指腹蹭过纸面的那股糙劲儿,直接把我拽回十几
1913年,《图腾与禁忌》刚印出来那阵子,学术界跟炸了锅似的。争议大,轰动也大。一晃快一百年了。书没落灰,反倒成了弗洛伊德文化著作里绕不开的那块硬骨头。想找本能扒开生活表皮、直戳人类行为底裤的?翻它准行。不过先
年底年初,谁不犯点嘀咕?年初拍胸脯定的计划,还没捂热呢,年底一翻日历,好嘛,全成废纸了。这时候,人总得抓根稻草,或者干脆找个能托住心神的玩意儿。Joseph Polansky 编的这本《Your Persona
做读书博主这几年,烂尾工程的苦水我可没少喝。太懂咱们打工人那点憋屈了。排期表做得再漂亮,甲方一催,需求一改,全得打回重做。预算坐过山车,周期没边儿。最后连团队那点干活的热情,也被磨成了灰。今儿不整虚的。想跟你们
现在找点啥玩意儿,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两下就出来了。真遇上得查点硬核底细的时候,我反倒开始怀念以前那种沉甸甸、专门给内行人看的工具书。今天掏心窝子跟大伙儿聊聊 Tim Burroughs 编的《China Log
书荒了?想看点能扒开当代女生心事的?Jane Green 的《Bookends》直接扔购物车就行。别指望它跟你扯什么“大女主独立”的宏大叙事。没那功夫。它只管盯着咱们感情里那团理不清的乱麻。两个性格天差地别、都
最近这阵子,工作排期跟赶场似的,脑子里的弦绷得都快断了。闲下来瞎翻书架,顺手抽出这本《The Cavalier Poets: An Anthology》。说实话,现在市面上动不动就吹“治愈”“解压”的英文诗集太
半夜熬过《美国众神》?或者在旧书摊上对着《睡魔》的分镜本发过呆?行,那你算是被尼尔·盖曼的网给罩住了。这哥们儿现在在奇幻圈和流行文化里,那是真·横着走。作品早就不老老实实待在一个类型里,到处窜。今天不扯别的,就
做教育读书号这些年,那种“三天带出名师”“一周搞定管理”的速成鸡汤,我真是翻都懒得翻。好书从来不画大饼。顶多给你扔块石头,让你在乱流里知道哪儿能踩脚。肯尼斯·里斯伍德(Kenneth Leithwood)那帮人
掏钱前,先摸摸自己的底。这书不靠销量出圈,它只认一种人。正经学古典键盘的。死磕早期音乐研究的。或者,就是个单纯想上手碰碰十七世纪初琴键温度的业余玩家。对,就这三类。咱们现在的人,乍一看四百年前的老谱子,基本就俩
凌晨两点,手指还在屏幕上机械地左滑右滑,滑得指腹都快冒烟了?还是刚被一段忽冷忽热的关系榨干,连回个“嗯”都觉得耗尽了电量?别硬撑了。去翻翻丹妮尔·斯蒂尔的《Toxic Bachelors》吧。这书不卖什么“七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