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未解的结,留给最后
以前我总琢磨,事儿办到尾巴上,或者人真老了,日子不就跟退潮后的泥滩嘛。该捡的贝壳早装兜里了,剩下的让海风刮走算了。结果呢?刚合上萨义德这本小册子,我脸都打肿了。我把“晚期”想得太干净。太干净了。根本不是岁月静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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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我总琢磨,事儿办到尾巴上,或者人真老了,日子不就跟退潮后的泥滩嘛。该捡的贝壳早装兜里了,剩下的让海风刮走算了。结果呢?刚合上萨义德这本小册子,我脸都打肿了。我把“晚期”想得太干净。太干净了。根本不是岁月静好
有些感动,来得太顺嘴。嚼吧嚼吧咽下去,胃里反倒空落落的,没着没落的。 早些年看电影,我算是个情绪上头快的人。恨不得把自己直接扔进银幕里淹死。记得有回看部拿了大奖的现实主义片子,灯一灭,画面一亮,主角一掉泪,我鼻
有些手艺,真挺悬的。比如手绘POP。以前路过街角咖啡馆,瞅见门口那块手写的今日特饮,或者便利店招牌上画着卡通西瓜的促销板,我眼皮子一抬,心里准嘀咕:“这得熬多少钟头啊?”后来翻到王猛这本《手绘POP20天速成全
键盘敲得再密,也敲不出墨迹没干透时那股子犹豫劲儿。前阵子收拾书桌,手指头在抽屉缝里一抠,摸出本硬笔字帖,封面上印着《把书法老师请回家:行楷》。本来只想随便翻两下,没成想,这一翻,倒把心里那点浮躁给压下去了。这事
周末瘫沙发上,顺手抽了本影印的《颜勤礼碑》。纸薄得离谱,指腹一搓,哗啦哗啦的,跟翻老黄历似的。出版社那简介,写得跟人口普查报表一样,光堆年份、官衔、出土档案。我本来也没指望啥,就想随便瞄两眼笔画怎么搭。结果眼睛
书架最底下,压着块灰扑扑的硬砖头。《英汉·汉英化学化工词汇》。封面早磨出毛边了。里头塞了九万多条词儿,按A到Z排着,严丝合缝,跟火车站候车室似的。以前拿它干嘛?镇纸。查完词往边上一推,连灰都懒得扫。周末失眠,闲
提起词典?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还是大学图书馆角落里那摞掉灰的《俄汉大词典》。翻一页,掉一层纸碴儿。查个“苹果”,能顺带把苏联农业政策读一遍。够呛。呼宝民编的这本《俄汉实用词典》,倒是没端着那副学术巨著的架子。不
平时嘴里蹦词儿,谁当回事儿啊?跟喘气似的,停不下来。真让你停下来琢磨琢磨?多半嫌烦。可沈孟璎编的这本《新中国60年新词新语词典》,偏要把过去六十年咱们咋造词、咋换词,一股脑摞你案头。查专业术语?找错地儿了。但要
邮箱一打开,叮叮当当全是带大写字母的邮件。UNESCO,OECD,WTO……字母跟乱码似的往屏幕上蹦。为了搞清一个缩写到底对应哪个衙门,我上次硬是扒拉了半个钟头的网页。扒拉到最后真有点上火:这年头的人,是不是特
刚把《朗文袖珍英语词典》塞进风衣兜里,我其实没抱啥指望。指望它能掏出什么语言学大道理?别逗了。书是真薄,翻起来哗啦哗啦响,拢共也就两指宽。硬往口袋里揣,完全不硌人。可你猜怎么着?就这“袖珍”俩字,偏偏卡住了咱们
工具书?早几年碰见这俩字,我脑子里直接就是小学抽屉里那本落灰的练习册。翻两页,烦。当速查表用,查完就扔,多干的事儿啊。但沈米成先生编的这本双色彩印版,嘿,真把我那点偏见给掀了。不整虚的。同义、近义、反义,连组词
刚把《铁路车务常用词典》攥手里,脑子里全是铁轨碰撞的冷响。铁路这活儿,严丝合缝是底线。调度指令、信号术语、作业流程,听着就透着一股“差一点都不行”的狠劲儿。耐着性子翻了几页。哎,意外。这书哪是冷冰冰的术语汇编?
翻开卫东文那本《颐和园明信片》,哎,真没你想象中那种板着面孔的学术腔。倒像是个熟脸儿,拽着你袖口,指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跟你扯闲篇。你想拿它当颐和园的打卡攻略?省省吧。人家压根没那个意思。这书,就是给咱们这种平时
学外语这事儿,十有八九都死在同一个坑里。背单词APP刷得飞起,语法书翻得页角卷边,真碰见老外一开口,好家伙,脑子当场宕机。连个“hola”都挤不出来。前阵子我硬着头皮啃完《即学即用西班牙语会话词典》,算是被现实
手里这本《元明清词三百首鉴赏辞典》,分量倒是轻省。巴掌大,塞包里连个响儿都不带有的。它没把元明清三代的词供在玻璃柜里当标本,倒像是从旧时光的角落里,一块块捡拾散落的碎瓷片,再耐心拼回去。谁该翻它?平时爱看点闲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