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物理与诗词谈论美,我们究竟在寻找什么
快递盒刚拆开,抽出来《世纪大讲堂:美意》。封皮真薄。我本来以为,嚯,八成又是那种买回去垫泡面、最后塞书架底层落灰的美学讲义。结果真啃下去,嘿,压根不端着。倒像是一帮老友,半夜在大排档撸串扯闲篇。杨振宁掰扯物理跟
READING NOTES
ALL NOTES
快递盒刚拆开,抽出来《世纪大讲堂:美意》。封皮真薄。我本来以为,嚯,八成又是那种买回去垫泡面、最后塞书架底层落灰的美学讲义。结果真啃下去,嘿,压根不端着。倒像是一帮老友,半夜在大排档撸串扯闲篇。杨振宁掰扯物理跟
过日子嘛,谁没在半夜里为明天捏过把汗?老了,丢了饭碗,生了场大病,或者兜里彻底见了底。这些词儿在新闻里也就是几行铅字。可真砸到自家头上呢?脚下一滑,直挺挺往下掉。那种失重感,真没人受得了。冯英这本《外国的慈善组
简历石沉大海那阵子,我全靠冰美式吊着命。好多人把这段空档期全砸在死磕面试题上,连自我介绍哪儿该停顿两秒都要拿尺子量。直到我随手翻开《发现工作力:决定面试成败的22个实战案例》,才猛地一拍大腿:坏了,路子全走歪了
大人总爱把“勇敢”这词儿硬往孩子脑袋上扣。稍微往后缩半步,就跟得了什么绝症似的。娃一发抖,你第一反应是什么?哄?催?还是心里暗骂一句“没出息”?我以前也是。直到前阵子,随手翻了本巴掌大的绘本。好家伙,算我悟晚了
小时候抓知了,裤腿总得蹭满泥点子,回家准挨骂。《蜡笔小新之昆虫的奥秘》这书名,看着就带泥带土的。刚拆快递那会儿,我压根没当回事。封面上小新笑得没心没肺。随手一划拉。好家伙。内页密密麻麻,全是昆虫分类、采集工具、
有些书,合上书盖,事儿就算翻篇了。有些书偏不。读到末页,脑子里能卡住一张脸,或者一滴眼泪。翻到《三国演义》第十五卷,周瑜病逝、孔明吊孝那几段,我盯着纸面,愣是发了好一会儿呆。图啥?就图“赔了夫人又折兵”这八个字
有些路,看着像死胡同。其实呢,多半是你没摸准入口。前阵子半夜两点,我还在死磕电脑上的项目排期表。盯久了,胸口真就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,闷得喘不上气。顺手翻开《地形篇》,随便扫两眼。好嘛,前头横着片烂泥地。绕远路?
书架角落那堆书,灰都快积成毯子了。翻完的,十有八九都被我发配去阳台晒太阳。上周末下午犯懒,随手抽了本《世界五千年:小学初中部分》。真没指望啥,就寻思看看现在给娃编的通史,到底是个什么德行。谁知道呢。本来也就想打
有些爱好吧,过了二十五六岁就自动往抽屉底儿塞了。钥匙早不知扔哪了。或者,干脆忘了底下还藏着这么个玩意儿。前两天去潘家园旧书摊瞎晃悠。手指头刚蹭到卞歌那本《东京卡通百宝书》。封皮一掀,好家伙,里头那些蒙了灰的碎片
有些活儿干完了,真就跟石子砸进枯井似的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昨晚合上《变形金刚5》,我正缩在末班地铁的角落里。车窗玻璃上糊着我那张没睡醒的脸。脑子里转的,根本不是片里那些铁皮疙瘩对轰的特效。倒是个裹着旧风衣的糙汉子
抽屉最里头,压着本《哆啦A梦》。书脊都快散架了。边角卷得跟腌咸菜似的。小时候捧着当宝贝。现在翻出来,味儿全变了。上周午休,摸出第三十九册。本想着打发十分钟瞌睡。结果呢?一页接一页。连呼吸都不自觉慢下来了。 这一
小时候哪懂这些?总以为耳朵贴在那扇红色任意门上,测验和责骂就能一键清空。后来咂摸出味儿了。门压根没锁。是咱们自己懒得推。上周三晚上翻开的这书。窗外连个车灯都没有,黑得透透的。《哆啦A梦10》。封面纸都卷边发脆了
有些书拿来“啃”,有些书拿来“躲”。上周一下午刚熬完一个马拉松似的会,脑仁儿胀得跟塞了团湿棉花似的。我随手从书架上薅下《加菲猫15》,纯粹想让眼球放个假。没成想,看着看着,手指头就卡住了。停住了。 画面上,加菲
现在这世道,想让孩子放下手机、安安静静啃完一本书,当家长的头发掉得比谁都快。《南极点大探险》这本韩国作者洪在彻画的漫画科普,倒算个轻巧解法。说实在的,挺对路。它明摆着就是给小学到初中那帮孩子准备的。咋地?对着动
现在的科普书确实多。书店里摞得跟山似的。但真要找一本不拽文、能一口气顺下来的?挺费眼神。《完全图解果壳宇宙》这本,我大概会默默塞进书架最顺手的那一格。你是不是也这样?心里早就对黑洞怎么吞光、时空咋弯曲、宇宙打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