允许自己偶尔“蓝屏”
晚上十一点半。屏幕“啪”一下卡死,鼠标指针变成那个转个不停的白圈。我没去戳它。干脆把键盘推开。书里就轻飘飘提过一嘴,说电脑死机哪是突然发生的,全是后台程序悄悄啃内存,注册表里塞满打架的碎片,系统硬撑到极限才罢工
READING NOTES
ALL NOTES
晚上十一点半。屏幕“啪”一下卡死,鼠标指针变成那个转个不停的白圈。我没去戳它。干脆把键盘推开。书里就轻飘飘提过一嘴,说电脑死机哪是突然发生的,全是后台程序悄悄啃内存,注册表里塞满打架的碎片,系统硬撑到极限才罢工
晚上十一点半。出租屋那盏旧台灯,就亮着巴掌大一块光。屏幕上是死磕的参数表:风扇转速、电压阈值、启动优先级。光标一闪一闪的。手指悬在键盘上头,敲也不是,不敲也不是。就耗着。 侯整风那本《计算机组装维护实用教程》摊
晚上十一点半。屏幕冷光刺得眼眶发干。桌上那份方案,第三版了。逻辑看着没毛病,数据我也死磕着核对过两遍。可怪就怪在,通篇读下来,心里头沉甸甸的。你说这活儿到底卡哪儿了?像极了家里那台老电脑。风扇呼啦啦狂转,机箱烫
晚上十一点多。最后一个回车敲下去,屏幕上的草稿还僵在最后一行。手边那本《计算机数学基础习题解答》摊在桌角,书脊压得都快折了。翻开的那页,还夹着根掉漆的2B铅笔。这书里的题,抠得真死。已知条件往右推,答案往左等,
晚上十一点半。屏幕冷光糊脸,光标在空白文档里一明一灭,真扎眼。我盯着它,一个字憋不出来。白天刚合上《新编计算机应用基础实验指导》,那书里写得跟喂饭似的:“第一步:打开开始菜单”“第二步:选新建文本文档”“第三步
晚上十一点。风扇突然扯着嗓子嚎。屏幕卡死。文档还悬在半空,没保存。搁以前,我手早摸上重启键了,或者更干脆,直接拔电源,爱谁谁。可《电脑组装与维护快易通》这书,偏不教那一套。别慌。先断电。拔线。拧侧板螺丝。掀开盖
晚上十一点多。键盘正敲得欢,屏幕“啪”一下,直接卡死。光标僵在那儿,跟冻住似的。行吧,长按电源键,强制关机。等机箱里那阵嗡嗡声彻底歇了,才按下开机键。熟悉的进度条,熟悉的桌面图标,照旧蹦出来。逗不逗?人跟电脑有
晚上收拾书桌,从抽屉最里头扒拉出一本卷边的《计算机应用基础学习指导与上机操作指南》。纸都脆了,一翻就掉渣。里头塞满了“单击开始”“选中文件”“点击确定”,一条条跟下命令似的。那会儿,你照着它一步步点,电脑准听你
哪一刻开始接不住的?真不是头一回电话把思路掐断那阵子。是上周六,下班回家。拆快递,拎垃圾下楼。回来,门打不开。钥匙在里头。 折腾完这一出,你突然就懂了。原来那种舒坦的生活节奏,啪叽一下,再也拼不回原样了。事儿,
晚上十一点。书桌上的网线水晶头又对歪了。卡扣“滋啦”一声弹开,我再使劲按,还是松松垮垮的。旁边扔着本《电脑组装与局域网组建能手百例课堂》,封面崭新,纸页硬得硌手。二十课,一百个实例。拔插内存条啊,重装系统啊,分
屏幕冷光糊脸,手指头跟上了发条似的往上滑。算法塞过来的东西,嚼都没嚼就咽了。上个周末,闲得发慌,把本封面起毛边的《Internet进阶快易通》从书架犄角刨出来。为啥?真就想知道,咱们平时呼噜呼噜吞下去的这些信息
屏幕蓝光直往眼窝里钻。我盯着《组网用网》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书真不讨喜。排版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。命令行、拓扑图、路由器吐的黑底白字日志,全摞一块儿。刚啃完前两章,眼珠子干得发酸。我直接把书往书架底层一塞。心想,
鼠标左键一敲。屏幕那个加载圈又转起来了。转得人心烦。想砸键盘?这毛病我攒了十几年,到现在也没治好。现在点开个链接,手指头还在回车键上悬着,页面“哗啦”一下全铺满了。信息跟自来水似的,拧开龙头就灌。可昨天,我随手
昨晚家里网说断就断。盯着路由器上那个跟抽风似的红灯,火气蹭蹭往上冒。拔插头,戳重启孔,手指头戳得发酸,屁用没有。得,认命吧。顺手从书架最底层刨出本落灰的旧教材——《计算机通信和网络技术》。本想照着目录查查断网咋
书架上总躺着那么几本书。合上没几天,就滑到最里头吃灰。《网上冲浪软件百宝箱》就是其中之一。封面灰扑扑的,目录干瘪得可怜,光秃秃列着三块儿:网络远程登录、下载工具、邮件客户端。乍一看,跟二十多年前电脑城门口那种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