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的时候
没按开机键那会儿,机箱里就瘫着一堆散件。铜的,铁的,塑料的。看着像刚拆封的乐高,其实我心里直打鼓。手摸到电源键,手心居然出汗了。风扇能转吗?显示器别又黑屏装死啊。最吓人的是刚才那颗主板螺丝,手一滑,刀头差点刮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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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按开机键那会儿,机箱里就瘫着一堆散件。铜的,铁的,塑料的。看着像刚拆封的乐高,其实我心里直打鼓。手摸到电源键,手心居然出汗了。风扇能转吗?显示器别又黑屏装死啊。最吓人的是刚才那颗主板螺丝,手一滑,刀头差点刮到
书就两类。一类哄你开心,一类拿来救急。这本,纯属后者。没故事,没口号。满纸截图,编号步骤,外加一摞模拟题。刚到手,我随手往桌角一撂。脑子里就一个念头:赶紧翻完交差。结果呢?真顺着它指的路,在Windows桌面和
有些书,封面一看就是标准教材。翻开里头,全是什么“实验目的”“操作步骤”。《大学计算机基础实验指导与自测》长这样,安静得掉渣。可我把它往桌上一拍,一页页往下翻。心里头突然咯噔一下。旧日子的水花就这么泛起来了。真
有些书,封面印着一堆干巴巴的参数,目录长得跟说明书似的。你本来只想随手翻翻,结果反倒被里头那点东西给勾住了。《畅通无阻学电脑故障拔除》就是这号人物。刚入手这玩意儿,纯粹是因为公司那台老掉牙的台式机天天蓝屏,我得
凌晨三点,彻底醒了。睁眼盯着天花板,干脆摸出这本《Pentium系列微型计算机原理与接口技术》。纸页哗啦一响,屋里静得吓人。封皮早就褪成那种洗不干净的浅蓝,书角卷得跟咸菜干似的。九十年代末的老教材了,里头塞的芯
书架最里头那摞旧书,抽出来总带着一股子静电味,混着点旧纸张受潮的微酸。《计算机基础实用教程实验》就在底下。纸边卷得跟波浪似的。封面上印着的Windows 98和Word 2000,好家伙,确实够年头。周末闲着没
手机点一下屏就亮,电脑按个开机键就转圈。咱们现在早习惯了,就这么站在现成的壳子前面,懒得低头瞅瞅地基。前阵子闲得慌,随手翻了本《计算机原理教程实验指导》。翻开第一页,乐了。真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宏大叙事。满纸逻辑
下午三点,正赶工呢。鼠标指针突然转成个停不下来的沙漏。屏幕上的字,跟焊死在玻璃上似的。心里咯噔一下。这感觉,谁没经历过?以前我总把这铁疙瘩当娇气包伺候,稍微没顺毛,它就甩脸子。直到我随手翻开《畅通无阻学:电脑故
封面冷、内容硬的家伙,我向来顺手往书架顶层塞。眼不见,心不烦。可《算法设计及应用》偏就孤零零躺在那儿。前阵子大扫除,抽出来翻两眼。好家伙,满屏伪代码,黑白流程图晃得人眼晕。心里咯噔一下:完了,这月又得啃硬骨头。
凌晨一点。台灯那点昏黄的光,也就勉强照亮书桌巴掌大一块地儿。《微型计算机原理与接口技术学习指导》就摊在那儿,书脊都快裂开了。说实话,头回翻开这书,我心里直打鼓。杨立编的这本指导书,时序图画得跟蜘蛛网似的,电平信
半夜刷手机,突然愣住:这黑白两色的豆子,咋传了上千年还没凉?要是这声“咔哒”真能盖过窗外的车马喧嚣,听劝,床头备一本何云波先生的《围棋与中国文化》。别嫌它挑人。你要么是个下了几年棋、手痒想扒开定式看底子的老手;
日子过得跟上了发条似的。挤地铁、盯屏幕、回微信,手指头都没停过。可你静下心来琢磨琢磨,自己到底打哪儿来的?脑子里是不是就剩下一片白噪音?《中国人最常见的100种姓氏》这本小书,这时候递过来,倒真像块镇纸,啪嗒一
过年逛庙会,看街坊大爷大妈磕头,那叫一个虔诚。你再去翻翻长辈床底下的樟木箱,准能摸出一本纸脆得掉渣的老黄历。这时候,“祈福”俩字蹦出来,是不是又熟又虚?现在各地搞的祈福文化节倒是热闹。排队打卡。拍照发圈。热闹劲
想钻进一九二〇年代巴黎的旧梦里头喘口气?翻开《充满幻觉的轻浮时代:巴黎日记》就对了。说实话,读那些正统文学史或者社会史的时候,是不是总被“宏大叙事”糊弄得找不着北?头昏脑涨的。这时候,就得靠这种带体温、夹着私人
前阵子手痒,随手翻了翻田崇雪先生的《遗民的江南:中国文化史上的遗民群落》。图啥?就图“江南”俩字。寻思着找点风花雪月、文人雅事,给紧绷的神经松松绑。结果呢?书一合,心里那点浮躁没散,反倒沉甸甸地压了半个月。没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