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急着重启
晚上十一点,屏幕突然卡死。光标转了半圈,跟个死鱼眼似的。彻底僵住。换作以前,我肯定急得直拍大腿。手指头早悬在电源键上,恨不得直接拔插头。现在倒好。我学会了先干瞪眼。这事儿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:没准儿只是后台在倒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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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十一点,屏幕突然卡死。光标转了半圈,跟个死鱼眼似的。彻底僵住。换作以前,我肯定急得直拍大腿。手指头早悬在电源键上,恨不得直接拔插头。现在倒好。我学会了先干瞪眼。这事儿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:没准儿只是后台在倒腾
十一点半。电梯门“叮”地关上,手机屏幕跟着灭了。白天那团乱麻,这会儿也理不清了。接不接?光鲜是光鲜,可拿什么换?图安稳?还是又在偷偷讨好谁?算了,不想了。人一到深夜,谁不习惯在心里摊张账?左一笔右一笔,非要把日
晚上收拾书桌,抽屉底儿一摸,又翻出那本《微型计算机原理与接口技术学习指导》。封皮早就起毛了,夹着的几张时序图和状态转移草稿,边角卷得跟陈年咸菜似的。书里讲“接口”,说穿了不就是给不同零件搭座桥吗?内存里的数据要
晚上收拾书架,顺手扒拉出本边角卷毛的《计算机应用基础习题与实训指导》。纸页黄得跟陈年老茶似的,一翻就掉渣。里头还夹着张当年职高的课表,密密麻麻全是“第一步、第二步”。那时候咱们可真天真。总觉得照着手册敲键盘,屏
晚上十一点半。瞎收拾书架,指尖蹭下一把灰,顺手薅出一本旧书。封皮写着《计算机基础习题与实验指导》,纸脆得跟受潮的薯片似的,一碰就掉渣。翻开第一页,好家伙,全是“参考操作步骤”。单击“开始”,选“控制面板”,双击
书脊都起毛了。封面上那个2009,被手汗蹭得发白。旧书摊最里头,我把它扒拉出来的。上下两本,摞一块儿,砸核桃绝对够硬。老板扫码,嘴里还不闲着:“早淘汰了。现在谁还翻纸质书刷题啊?占地方。”我原本也没指望啥,图个
书这东西,真不能以貌取人。这本厚得能当砖头垫桌脚的册子,我起初就是随手抽出来压咖啡杯的,连封皮都没仔细摸。直到视线扫过“床品折叠标准”和“夜间巡房流程”那几页。停。才猛地回过味儿来。合着咱们平时觉得理所当然的那
书架上那套十卷本的《清代全史》,落灰可有一阵子了。前天硬着头皮抽出来,好家伙,死沉。抱在怀里,跟扛着半截凝固的时间似的。本来寻思着,啃几页帝王将相的流水账应付下吧?结果没成想,翻着翻着,人倒是陷进去了。掉在那堆
窗外的灰霾压得玻璃都发闷。AQI指数在手机屏幕上早就飙红,我懒得瞅,顺手扣过去。周末,本打算就这么瘫着。结果呢?手边就摊着《中国环境法规全书2005-2009》。上下两册。真沉,搁桌上跟两块砖头似的。封皮灰扑扑
周末收拾书架,手一滑。摸出个死沉的上下册。封面灰扑扑的,连个烫金都没有。书名更直接,《刑法及司法解释办案手册》。就这名字。我本来寻思,扫一眼目录得了。屁股刚往旧沙发上一陷。好家伙。直接耗到下午。没故事。没反转。
周末收拾书架,手一滑,“啪嗒”砸下一本硬壳大书。封面印着《中国民居建筑》,编者署名“佚名”。我本来寻思拿它垫个摇晃的电脑桌脚,结果手欠翻了两页。好家伙。直接陷在沙发里,愣是耗到外头路灯全亮透。这事儿大概就是这么
书架上那堆书,落灰的速度比我养的那只猫还快。翻两页,直接装死。可有些书偏不。专挑你周末瘫沙发上、脑子跟断电似的空档,冷不丁给你脑门上贴块凉膏药。拆《小学生“爱读本”系列》那阵子,我心里真没起半点波澜。封面方方正
书分两种。一种供在格子上积灰,一种得攥手里焐着。这回淘到这本线装甲戌本,指尖刚搭上去,纸的粗粝感就顺着神经爬过来了。墨迹被年月泡得发毛,整本书就剩二十八回,好嘛,缺了快一大半。页边上虫眼摞着虫眼,折角翻得跟烂菜
有些玩意儿吧,非得等自己手指头关节都僵了,再不敢把沾满丙烯的旧T恤往洗衣机里塞的时候,才咂摸出点真味儿来。蜡笔蹭包装纸的沙沙声,调色盘里蓝绿混成一团、怎么搓都化不开的脏印子,现在想想,居然有点馋人。前阵子搬家,
抽屉最底下,压着本老账本。纸黄得跟陈年旧报纸一样,边角卷得厉害。小时候老蹲长辈后头看他们记流水,红蓝笔头子来回划拉。我当时就犯嘀咕:这玩意儿真有必要?纯纯数字游戏呗。直到前阵子闲着,翻开了《会计实务训练与考核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