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日子过成一副药
入冬这风一刮,手腕上的干痒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死死咬着不放。我老习惯去柜底抠那管止痒膏,厚厚糊一层,凉是凉,可撑不过三天,那股躁动准得卷土重来。有天半夜实在熬不住,在书架最犄角旮旯里瞎摸,指尖居然碰着这本《皮肤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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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冬这风一刮,手腕上的干痒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死死咬着不放。我老习惯去柜底抠那管止痒膏,厚厚糊一层,凉是凉,可撑不过三天,那股躁动准得卷土重来。有天半夜实在熬不住,在书架最犄角旮旯里瞎摸,指尖居然碰着这本《皮肤病
有些书,拿起来就当说明书翻。翻着翻着,嘿,毛玻璃居然给你擦亮了。上周六去旧书店,角落里灰扑扑的一堆书,我顺手把张梅奎的《中医诊断自学入门》拎了回来。图啥?纯粹是为了搞懂家里老爷子天天嘴里的“气血”“经络”。谁让
翻开徐大明先生的《社会语言学研究》,第一反应是:这排版挺实在,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书里一共收了十九篇文章,按发表时间排着队,从一九九九年一路拽到近年。十篇是他自己单干的,九篇是跟别人搭伙的;十一篇在掰扯理论与方
刚拆开《土拨鼠:草原上的哨兵》,我手指头都伸到退书键上了。封面就一只瞪着圆眼睛的草原土拨鼠,底下冷不丁还印着“百年法国出版社出品”。我当时就乐了:这年头,给小屁孩看的科普绘本都这么硬核了?结果随手翻了两页,直接
刚在旧书摊上翻到邢福义先生的《汉语复句研究》。我盘算什么呢?指望捡着本严丝合缝的语法字典,给写作压个箱底。结果?翻开没两页,味儿就彻底变了。哪是冷冰冰的工具书啊。分明是位老先生,戴着老花镜,坐在书桌前,自己跟自
书架角落躺着本《央视童心一本通:成语故事》,封面上的拼音标得清清楚楚。刚抽出来那会儿,我压根没当回事儿。寻摸著就是哄娃识字的小册子,顺手拿起来,就想垫个泡面碗。结果手一滑,翻了两页。排版密密麻麻的,反倒把我给绊
提起《三字经》和《百家姓》,你脑子里是不是立马就浮现出小学门口文具店货架上,十块钱能拎走三本的那种?纸黑,印糊,边角卷得跟刚出锅的炸薯条似的。前阵子出版社非把它俩塞进《中华国学百部》里重新排版。我随手抽出一本,
刚把《语言学纲要》塞进帆布包,心里直打鼓。封皮上“高校专业基础课”“复旦重点课程”印得黑压压的。我脑子里已经自动预演了:满屏的IPA音标,枝杈乱窜的句法树,还有念起来像绕口令的术语堆成山。啃了五十多页呢?预想里
真挺劝退的。刚拿在手里,没花哨排版,连套像样的理论框架都凑不齐。就一百三十二个问答。干脆,利落。可你猜怎么着?七十八年冒出来的本子,九年印了八回,硬生生卖了八十万多册。后来搞古汉语的学者一聊起启蒙老师,十个里头
刚拿到《8月8日,我们结婚3A》那会儿,我压根没抱什么文学期待。书名看着挺像那种流水线上的偶像剧。可王波倒好。人家直接把镜头怼到了中国家庭那本永远算不清的婚嫁账本上。这书是给汉语学习者出的分级读物,3A级别,字
翻开《飞扬:比天空还远的季节》,扑面而来的不是考场里那种挑不出错儿的八股文。倒是一股子带着毛边的活气儿。这书把第一到第十届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的获奖篇目全收拢了。里头不少作者后来考进了北大、复旦,还有的干脆顺着这
上周末去潘家园瞎溜达。闲得发慌,脚底板一痒,顺手从地摊上薅了本《汉语口语习惯用语365》。买它图啥?就冲封面上印着个“365”。我盘算着,每天死磕一个,年底好歹能往简历上贴点“文化资本”吧?结果翻开第一页,好家
说实话,刚把《高等职业教育发展论》这书抽出来的时候,我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:又一本教条玩意儿。教育学术专著,听着就犯困,对吧?但硬着头皮啃完,嘿,壳子剥开,里头藏着的理儿特别糙,也特别管用。怎么把那些长年累月攒下
刘少雪教授的《高等学校本科专业结构、设置及管理机制研究》这书,刚拎起来那会儿,真以为又是高校行政的枯燥门道。结果硬着头皮啃完,嘿。里头那套“怎么分结构、怎么对口需求、怎么摆资源、怎么搞反馈”的逻辑,咱们打工人过
孩子抽条长个儿那阵子,光砸钱买营养品可不够。那几年,才是给心理打地基的黄金期。《幼儿心理健康教育》这书,我翻了两页就服了。不整那些掉书袋的学术黑话,直接递给你一套能直接上手的活儿。咱们当爹妈的、带班的,谁不是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