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合上孔莎这本《遗失的美好》,我盯着天花板,愣是发了半天呆。说真的,这书真别光当个青春疼痛文学看。它就像我家衣柜门上那面旧穿衣镜,灰扑扑的,一照,全是我二十出头时踩的坑。作者笔头确实利,三下五除二,就把青春那点死要面子的硬撑给扒拉干净了。今天咱不扯那些掉书袋的学术词儿,就顺着书里的脉络,把里头最扎心的六个现实,掰开揉碎了唠唠。话赶话,可能有点冲,但理儿,大抵就是这么个理儿。
一、青春这地儿,说白了就是个乱哄哄的站台。艾小米在书里走了一圈,汪洋、纪婷玉、尹娜,这些人轮番上车下车。作者写人接人,干脆利落。那股子劲儿,跟老舍《茶馆》里“招之即来、挥之即去”的,一模一样。人跟人相交,本来就没那么多固定剧本。谁也没法永远占着C位。大家也就是在彼此的生命里搭个伴儿,晃悠一段,就散了。别拿什么“永远”去框关系。聚散匆匆,才是常态。我觉得吧,现在年轻人总怕走散,其实多半是怕自己不够好,留不住人。看淡点。自己走得,也轻省。
二、看着书里那些光鲜亮丽的日子,吃香喝辣,说话逗趣,你心里估计正乐呢?可作者早就在字缝里埋了雷。那些被写得热热闹闹、饱满得不像话的青春,底子早就酥了。习惯泡在蜜罐里的人,最听不见冰块开裂的声响。风平浪静的时候,裂痕早就顺着墙皮爬满了。读到这,别光顾着乐。危机往往就藏在最舒服的那口饭里。这事儿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。不过我也得插句嘴:作者在这儿可能稍微渲染得重了点。现实里哪有那么多突然崩塌?多半是温水煮青蛙。等你反应过来,锅都见底了。
三、再瞅瞅尹娜这人。把物质欲望顶在脑门上,搞钱、享福成了头等大事。为了那点钞票和享受,朋友算个啥?该出卖就出卖,该利用就利用。现实就是这么粗糙。利益和欲望一旦盖过底线,再铁的关系也能迅速馊掉。青春里要是迷了心窍,非要把朋友当跳板去攀高枝,最后众叛亲离,真别怪别人翻脸无情。全是自己一步步作出来的。但我总觉得,把“搞钱”和“背叛”直接划等号,未必全对。现在这世道,谁不想多攒点底气?问题不在于想不想。而在于为了钱,能不能把良心和情分一起当筹码给扔了。尹娜的悲剧,不在贪。在那点算计把人彻底物化了。
四、爱情要是没了平衡,那就不是谈恋爱?是互相撕咬。纪婷玉性格偏执,认准了就要夺。汪洋对艾小米呢,简直像捧个祖宗,全盘照收。这哪叫浪漫?分明是暗藏杀机。没把自个儿立住了去爱别人,最后准得炸锅。别把那种没底线的“绝对服从”当成深情。感情这东西,得两人并肩站着走。不然一个往下拽,一个往上攀,迟早把两人都拖进泥潭里。说实在的,这种“捧祖宗”的戏码,放现在估计早被网友骂上热搜了。爱情里哪有那么多无条件包容?多半是一方在透支,另一方在吸血。
五、书里有个比喻特扎心。美好的青春就像搁在高窗台上的漂亮花瓶,外头看着挺唬人,一阵穿堂风就能让它摔得稀碎?咱们总以为手里攥着的东西能一直稳稳当当,其实脆得很。现实里的风暴说吹就来,根本不给你收拾体面的时间。别天天盼着岁月静好。舒适区里头往往铺着陷阱。能接受“好东西本来就容易碎”,才算真正长大了。不过这话我得打个折扣。真到了那种“碎”的地步,谁还能从容接受?多半是疼得龇牙咧嘴还得自己一片片捡。成长这事儿,未必是变得钝感。而是学会在满地碎片里先给自己找双鞋穿上。
六、成长这事儿,说白了就是挨刀、拆解、再重组。故事里没搞强行大团圆那一套,把伤痛、背叛、走散全摊在桌面上给你看。正因为被现实按在地上摩擦过,那些青涩的壳子才彻底脱落。才掂量出生活的分量。丢掉的那些美好并没真消失,它们全揉碎了拌进骨子里,成了往后走路的底气。别怕失去。每一次砸碎,都是在给真正的成熟腾地儿。我觉得吧,书里说的“重组”未必是变成什么无坚不摧的金刚钻。更像是在旧骨头里长出点软骨。以后摔跤没那么疼,爬起来也利索些。
翻完这本书,别光搁那儿抹眼泪找共鸣。咱们是借别人的故事,提前摸清自己路上可能踩到的暗礁。把这六层意思嚼碎了咽下去,再回头看自个儿走过的路,抱怨声能少一大半,步子也能迈得踏实点。青春这出戏终究得散场。但能把教训和清醒揣进兜里带走,这趟就没白来。行了,书还得继续看,日子还得接着过。咱们下回书里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