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活没有撤销键
夜里十一点半。眼皮都快黏一块儿了,屏幕暗得只剩一圈冷光,我还在跟一张三年前的旧照死磕。对焦跑偏,边缘糊成一团,色调冷得直掉渣。手指头已经搭在修复画笔上,正琢磨怎么跟那些灰点耗到底,顺手还得拉曲线提暗部。光标还没
READING NOTES
ALL NOTES
夜里十一点半。眼皮都快黏一块儿了,屏幕暗得只剩一圈冷光,我还在跟一张三年前的旧照死磕。对焦跑偏,边缘糊成一团,色调冷得直掉渣。手指头已经搭在修复画笔上,正琢磨怎么跟那些灰点耗到底,顺手还得拉曲线提暗部。光标还没
晚上十一点多。电脑屏幕的光糊在脸上,眼珠子都快干成玻璃球了。我正跟合作方的邮件死磕。本来想干脆利落回一句“这个方案时间太紧,很难按期完成”。手指头在键盘上悬了半天。最后敲进去的却是:“考虑到项目当前的进度安排,
晚上十一点多了。小区那家24小时便利店的卷帘门刚拉下一半,收音机漏出点咿呀的旧调子。我脚步猛地一顿。太熟了。熟得像翻出抽屉底层的旧毛衣,毛都起球了,偏偏这时候撞进耳朵,心里头一下就没底了,软塌塌的。后来我翻邓绍
晚上十一点半。写字楼的灯早黑透了,就剩我桌上那盏台灯还死撑着。电脑里躺着我改了第七版的汇报方案,手指头僵得跟腌过的胡萝卜似的,敲键盘都嫌重。真不是累瘫了,就是那根弦,绷到极限,生怕哪个标点符号没对齐,浑身酸胀。
晚上十一点半。台灯就圈出巴掌大一块昏黄。手机屏幕黑下去,又亮起来。备忘录里待办事项堆得跟砖头似的,光看着就胸闷。我随手把刚拆封的日语教材搁旁边。封底印着八个字:“减轻学生心理负担”。我直翻白眼。这又是出版社凑字
晚上十一点半。屏幕冷光直往脸上糊,手指头悬在鼠标左键上,死活按不下去。邮箱里躺着改了第七版的个人陈述,附件是个页码对齐、格式挑不出毛病的PDF。明早九点,这玩意儿就得变成一串冷冰冰的数据,顺着网线漂到太平洋对岸
晚上十一点半。台灯那圈黄光,勉强罩住书桌一角。我随手扒拉了两下手边那本厚砖头似的笔记。表格里塞满了精确到分钟的日程,错题按题型排得整整齐齐,底下还压着几张“三天突破XX”的速成传单。旁边,刚拆封的《高效学习方法
每年12月31号晚上,或者刚换工作的那个周一,你是不是也爱脑补一出好戏?以为只要跨过那个坎,或者随手翻开本新书,过去那些烂账,就能“唰”一下翻篇。我们天天忙着给自己贴“新起点”的标签。好像名头起得够响,日子就能
十一点半。电梯“叮”一声合上。整栋楼静得离谱,连楼下便利店冰箱压缩机嗡嗡响都听得真真的。白天工作群里@我的那些破事,这会儿全沉底了。我后背往防盗门上一靠,鞋底蹭着水泥地,啧,突然特想抓张废纸,把脑子里那团浆糊捋
昨晚快十二点才下班。顺路拐进楼下便利店,整份关东煮。店员递筷子,我饿得前胸贴后背,上手“咔哒”一掰。好嘛。一根直接断在塑料格子里。旁边排队等加热的小哥“咳”了一声。我后背瞬间就冒汗了。脑子里没来由地闪过《小小留
刚合上《王武录自选集》,脑子里就蹦出俩字:踏实。说实话,现在市面上那堆书,封面做得跟奢侈品似的,翻开两页,好家伙,全是正确的废话。这本不一样。王武录把自己这些年跑新闻、扎基层、带队伍攒的家底,全掰碎了摊在台面上
李法宝老师这本《新闻传播方法论》,我翻完第一页,长舒了一口气。现在市面上那堆书,真的一言难尽。上来就甩学术黑话,看得人脑仁嗡嗡的。这本倒好,不装大佬,就盯着一线干活。作者自己摊牌了:这行当,科学规律是底子。但新
摊开这本,没那些干巴巴的学术黑话糊弄人。就是中国传媒大学和莫斯科大学的一帮学者,真刀真枪凑一桌,聊的是行业里的硬茬子。说实话,刚拿手里我直犯嘀咕,心想别又是那种“跨国交流、共话未来”的八股文。结果翻了两页,新世
周鸿铎老师的《媒介产业制度论》,真不是那种关在书斋里拍脑袋弄出来的理论砖头。说实话,以前让我啃学术专著,我准打瞌睡。但这本不一样。骨架太实在。它是在产业泥地里滚出来的实战手册。我顺着简介捋了一遍,挑出七个最顶用
合上高红这本《编目思想史》,我长舒一口气。实在。太实在了。现在买理论书,十个有九个上来就甩术语,看得人脑仁疼。高红倒好,不整虚头巴脑的,直接把西方编目学那点家底儿摊在桌面上。书里那些乱麻一样的思想线头,她给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