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情绪成为唯一的尺度
有些书,真就翻两页,胸口跟被人捂了闷葫芦似的。合上半天,那股子憋屈劲儿还卡在胃里,下不去。前阵子瞎翻《歌德文集》,指尖先碰着的,是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。这书不跟你扯什么家国天下。它就靠一堆没寄出去、或者寄了也石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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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书,真就翻两页,胸口跟被人捂了闷葫芦似的。合上半天,那股子憋屈劲儿还卡在胃里,下不去。前阵子瞎翻《歌德文集》,指尖先碰着的,是《少年维特的烦恼》。这书不跟你扯什么家国天下。它就靠一堆没寄出去、或者寄了也石沉
刚摸到这书,我嘴角直接往下撇。封面上摞着“智海”“淘金”“成功”,味儿太冲了。活脱脱就是机场书店收银台旁边那种,拍着胸脯跟你打包票“三步教你登顶”的速成指南。我本来准备挑刺。随手掀开两页。好家伙,清一色的短篇故
有些书单往桌上一撂,那股子“不读不行”的压迫感就扑面而来。尤其是“年轻人必读”这六个字,跟根橡皮筋似的,勒得脖子生疼,生怕慢半步就被人甩在身后。我拆开这本的时候,心里直打鼓。现在市面上这号书太多了,十本里有八本
夜里两点半。还醒着。我把手机亮度死摁到最低,就着那点灰蒙蒙的光看屏幕,头像亮了一堆,其实跟谁都不熟。床头柜上搁着本《电脑也疯狂:美少女卷》,外头正淅淅拉拉下着雨。蓝光刺得眼睛发干。我盯着天花板琢磨。书里写的那些
凌晨一点多了。台灯就剩我这一盏还亮着。翻王定璋编的《宋元明清短篇白话小说选》,纸页哗啦哗啦的。本来想看点帝王将相的硬货,结果呢?好家伙。全是他妈市井里扒出来的碎银子、人情账,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算计。合上书,脑子
有些书,你得正襟危坐啃。有些书嘛,就是拿来喘口气的。《新世纪中国小小说精选》,大概算后者。昨晚合上书,外头天早黑透了。楼下路灯,跟接力赛似的,一盏接一盏亮。这书不烈。像杯放凉的菊花茶。谈不上惊艳。但嗓子眼儿里那
有时候觉得日子像被压扁的糖纸。拆不开。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。白天上班打卡下班,晚上灯一关,脑子里那团乱麻怎么顺都顺不开。上周二半夜一点。我本来只想借李亚的《幸福的万花球》借个火,喘口气。结果合上书的当晚,窗外正下
凌晨两点半。屏幕冷光糊一脸,手指悬在键盘上,就是敲不下去。不是没词儿。是怕敲出来的字太轻,托不住心里那块沉甸甸的石头。正犯嘀咕,顺手抽了本阎连科的《情感狱》。翻到那句“我的小说确定是我灵魂流血的一种汩汩之声”,
书嘛,分两种。一种供着,一种路过。张承志这本中篇集,我大概算路过。昨晚十一点半,地铁挤得脚后跟直发麻。翻到封底,外头早就黑透了。没开灯。脑子里那阵风还没散,耳朵里嗡嗡响,净是水拍岸的声音。书是没读厚。心倒是给泡
合上书。外头正落着雨。 我没急着动笔,就搁那儿对着桌上那截没烧完的蜡烛出神。雨点子砸在玻璃上,噼里啪啦。屋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喘气。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,读到这儿,连呼吸都怕惊着书里的人。 翻到葛朗台发面包、分蜡烛
翻开郭金彬的《中国传统数学思想史》。好家伙,满纸没有绕晕人的公式,净是些排排坐的竹片子。算筹。算盘。《九章算术》。现在提起来,大概只剩历史课本里落灰的份儿了。这书倒好,非要把这些冷冰冰的竹棍子,重新拽回活生生的
斯德恩那本《欧几里得空间的博里叶分析》搁书架上,光瞅封面就够人打退堂鼓的。数学底子薄的人一看,好家伙,傅里叶分析、调和分析……这词儿听着就掉头发。刚拿起来我也直犯怵,封面上那些符号挤得密不透风,跟外星文似的。硬
前阵子半夜失眠,翻来覆去睡不着,顺手抽了本《朝花夕拾·呐喊》。本想着随便扫两眼就睡,好家伙,一点硝烟味没闻着。倒像一脚踩空,跌进口深秋的老井里。凉气,顺着鞋帮子直往骨头缝里钻。这书把散文小说缝一块儿,搁书架上,
书架最里头那排,平时落灰厚得能写字。抽出来一瞧,是法国伽利玛出版社那套《第一次发现丛书:对比》。封面薄,跟挂历纸似的。翻开,好家伙,全是硬挺的透明塑料插页,哗啦哗啦响。左边画只猫,右边趴只鼠。猫蹲着。鼠趴着。刚
刚把杨景春老师这本《地貌学原理》从书堆底下扒拉出来,心里直嘀咕:嚯,又是一本骨架硬邦邦的“十五”规划教材。封面朴素得没脾气,翻开目录一看,好家伙,排得跟军训方阵似的,严丝合缝。内外营力打头阵,坡地、河流、岩溶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