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度条转圈的时候,别急着关掉
昨晚十一点半,挤进空荡荡的电梯。手机里那短视频卡得死死的,图标转得我都快数清帧了。这事儿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,你越急它越慢。对吧?我盯着那转圈,脑子里猛地就拽出二十多年前第一次碰Flash的日子。带我们的老鸟头一
READING NOTES
ALL NOTES
昨晚十一点半,挤进空荡荡的电梯。手机里那短视频卡得死死的,图标转得我都快数清帧了。这事儿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,你越急它越慢。对吧?我盯着那转圈,脑子里猛地就拽出二十多年前第一次碰Flash的日子。带我们的老鸟头一
晚上十一点多,电脑屏幕还亮着。图标?按颜色分,按日期排,按项目类型再切一刀。十几个文件夹硬是塞满了桌面,顺手又捏了个“归档2023”。看着那排整整齐齐的格子,心里突然咯噔一下。大半夜折腾这玩意儿,图啥?自我感动
晚上十一点半。电脑屏幕暗下去之前,我照例瞥了一眼后台的流量统计。那数字静得像口深井,连个波纹都不起。最近硬着头皮啃完《非常网管》,满篇都是服务器盯盘、日志扒拉、故障排查。那些干巴巴的指令和代码,看着看着,突然就
晚上翻旧硬盘,鼠标悬在图标上半天,就是没敢点下去。文件夹全灰,名字还硬邦邦顶着个“视频网站系统”。瞅着它,脑子里立马蹦出当年熬夜啃那本厚得能砸核桃的技术手册的德行。那时候真轴。总觉得吧,只要把每个按钮的点击、加
晚上十一点半。手机一黑屏,眼皮子立马就沉了。 白天吭哧吭哧排版的朋友圈,套着滤镜,配句不咸不淡的文案,转头也就骗了三五个赞。锁屏。屋里就剩冰箱压缩机在那儿“嗡嗡”转。 咱们现在倒好,全活成了自己生活的“站长”。
半夜三点,冰箱突然“嗡”地一响。吵得人心里发毛。也就是这时候,我随手抽出了爱伦·坡的《黑猫》。本来嘛,睡前看个惊悚短篇,图个刺激。谁承想,翻了几页,后背那点凉意,压根不是冲着他书里的血腥气来的。是那个叙述者说话
有些书扔抽屉里,不出三个月准长灰。有些书呢?关灯了,顺着门缝往脑子里钻。那天窗外正飘着雨,手机屏幕亮得刺眼。我随手划拉出《莲蓬诡话》。简介上“点击率千万”“惊魂六计”印得那叫一个花哨。纸壳压得死沉,拿手里跟块砖
有些晚上,干脆把手机反扣。就留一盏旧台灯。翻开《小说山庄》第五辑的时候,外头正下雨。雨不大。刚好够盖住翻书页的沙沙声。氛围这东西,你越找它越躲。你不管它,它倒自己凑过来了。 一口气啃下来,真不像在看书。倒像半夜
书嘛,分两种。一种垫桌角,一种慢慢啃。 刚拿《本草物语》那阵子,我脑补的全是古籍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,混着陈年药渣的霉味。想着,得,备好浓茶,准备好硬啃。结果往沙发上一瘫,随手一翻。好家伙。那股子紧绷劲儿,呼啦
合上《小辫子丫丫》那会儿,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。顺手把台灯拧暗,脑子里还死磕着丫丫捂腮帮子偷笑的那股劲儿。以前我老觉得,长大这事儿总得有点仪式感吧?期末卷子上满分的红勾勾?校服裤腿终于短了一截?再不就是背上那个死
有些书嘛,摆明就是打发时间的。翻完往沙发角一扔,跟喝剩的凉白开没两样。梁晓声这本《盗靴》可不对路。我搁下最后一页,正蹲在阳台晾衬衫呢。晚风一灌,衣摆呼啦一下撑开,脑子里突然就蹦出书里那句“人性似水,似天下之水的
有些书嘛,翻完随手一扔,跟喝剩的凉白开似的,连个水渍都不留。可《外省书/远河远山》这册子,你碰它就得心沉下来。不像柜子里供的精致瓷器。倒像双鞋底磨偏了的老皮鞋。踩进荒草窝。每挪一步,脚底板都生疼。周末本想着随便
巴掌大的小册子,拿在手里却压秤。翻到第三页,我正被没回的消息和凉透的外卖堵在工位上。下午四点。微信里躺着三条老板的未读,外卖表面结了一层白油。工作群的消息还在往上蹦。我顺手把书抽出来,瞎翻一页。没想到,脚底下像
有些书,看完随手塞抽屉最里头,干脆吃灰。有些书呢?合上台灯,脑子里的弦能绷好几天。《汪静之文集》属于后者。上周二晚上,赶稿赶得脑仁嗡嗡响。我本来只想随便翻翻《诗歌卷》,瞅瞅这“湖畔诗社”的招牌人物,到底攒下点啥
有些书,翻完顺手就塞书架最里头,爱落灰落灰去。有些书,封皮一合,人还愣在原地,半天回不过神。刘心武先生这本自选集,妥妥是后头这种。书拿到手,纸页微微泛黄。一翻开每篇小说开头的那段“写作手记”,好家伙,他压根没端